许滨离开,宋溪还是不放心:“这事跟他无关,你知道的吧。”
闻淮假笑了下。
宋溪就差翻白眼了:“他年后就外放,以后接触不会太多,他是个聪明人,心里有数。”
“再说下去,那就真的跟他有关了。”闻淮继续假笑。
宋溪不理他,回去继续处理公务,想了想道:“我一会去见文夫子,你去吗。”
这也是宋溪一直想做的事。
但之前不方便,不好多说。
自去年十二月两人分手后,文夫子再也不见闻淮。
这么做的原因,还是心疼宋溪被误会,甚至认为有自己的过错。
闻淮每月都去,但文夫子每次都不见。
现在宋溪跟闻淮关系缓和了些,肯定要从中劝说。
提起这事,闻淮上了心,又让夏福准备礼物,自己凑过去帮宋溪处理国子监差事。
两人都会模仿彼此字迹,处理起来事半功倍。
还未到中午,宋溪闻淮坐上马车去往皈息寺,两人基本每月都来。
只是之前过来,宋溪肯定要错开时间,原因不必多讲。
不过文夫子见他们一起过来时,倒不算意外。
外面诸多变化,即使在文家私塾,他也听说了的。
这次有宋溪带着,文夫子终于搭理闻淮,吃了孽徒亲手倒的茶。
看着眼前两人,文夫子只能叹口气。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吃过午饭后,宋溪还看到不少在此借宿的书生。
文家私塾这些年学生多了些,也有不少人住在附近。
文夫子摸摸胡子道:“这段时间附近乡里有消息,想要扶持地方官学,这些学生就能住到家里,不用这般辛苦了。”
此地到底是京城周围,对于朝中命令执行的很到位。
想来其他地方,应该也在陆陆续续推进,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这个消息,文夫子还是很高兴的。
他乐于见到更多孩子读上书。
不管宋溪还是闻淮都知道,文夫子在夸他们。
两人难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