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三年,十月初。
自宋溪被人当朝状告后,宋家一直不太平。
先是宋溪本人自请卸任,从此闭门不出。
接着是皇上让刑部专门派人调查此案。
隔壁宋渊早就被带去审问,听说宋老爷也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最快也要等到十月底才能回京。
也就是说,这近一个月来,都不能出结果。
好在事情已经有眉目,据调查案件的官员说,此事确实跟宋溪宋大人无关。
皆是宋旭琨宋渊父子两人,假借宋溪的名义所为。
而且宋溪并不知情。
如此看来,宋溪这件事便可大可小。
可皇上之前的惩罚犯官过于严苛,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只因个人喜好,就将宋溪轻轻放过。
这也跟宋溪一直主场的按律责罚不相符。
真把他轻轻放过,反而有种自打脸的感觉。
以后两人再推行什么政策,难免会被掣肘。
如果按照之前方法惩治。
对于宋溪而言,最轻也要罢官弃用,至少一年半载不得重用。
宋溪不做官倒是没什么,但他要推行的五科考试,以及心心念念的水泥都会搁置,甚至被抢功。
等他起复做官,又会是什么光景也未可知。
这种让人进退两难的构陷,做的确实巧妙。
所以宋溪与闻淮商议过后,自请卸任做足姿态,便是最好的选择。
等事情真相查明,找出背后做局的人,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求求你了!去救救我家渊儿吧,我给你跪下了。”
“救救他吧,两人血浓于水,让你儿子救救我儿子吧。”
宋溪正绞尽脑汁思索如何简化造水泥的流程,又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哭诉的人自然是宋渊亲娘宋夫人,她正在向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妾室孟素香求情。
宋溪刚站起来,就见妹妹推门进入,宋潋不赞同道:“哥你千万别去。”
说着,宋潋把点心放桌子上:“你要露面,她闹得更厉害。有母亲和其他小娘在,没事的。”
孟素香已经不是妾室,她是这个家正经的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