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自山下折返, 寻着人声直奔后院,果不其然,双方正在对峙。
定逸师太面色惨白如鬼, 可气势强硬,一句句逼问:“老尼与你岳不群素无恩怨, 你竟下此狠手, 究竟有何目的?”
他师父神色自若,逐次分辨:“两位为令狐冲巧言蒙蔽,是非不分,与魔教暗通款曲, 纠缠不清——师太想说没有?若恒山与魔教没有瓜葛,这两天怎会秋毫无犯?那些可都是滥杀无辜心狠手辣之辈, 丧命于他们手中的正道人士不知几何, 为何偏偏放过你们三个弱质女流?”
又斩钉截铁道,“当日还有一位魔教高手出手相助,岳某的伤就是为他所害。”
他手臂缠着两道绷带, 鲜血渗出铁锈红, “两位师太不妨说一说那人是谁。”
“你休要胡搅蛮缠。”定逸师太怒道,“哪有什么魔教之人, 你杀不了我们就胡编一个魔教高手, 不就是想把脏水泼到恒山头上么。”
定闲师太也道:“不错, 从没有什么魔教高手, 岳掌门莫要顾左言他。”
她二人早就知道开口的是钟灵秀,彼时她不敌岳不群, 只能想法子将他吓走, 因此喊两句魔教的口号实属正常。原本这大可以承认, 然而, 岳不群老辣奸猾,她们不得不多想一想,干脆商量好完全否认此事。
方证大师眼神微动,思量片刻后,转头问钟灵秀:“我记得那日师侄匆忙赶来寻人,可有见着什么人?”
钟灵秀怯怯摇头:“晚辈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位师伯重伤倒在地上,不曾见着旁人。”
岳不群眯起眼。
左冷禅倒是笑了,打圆场道:“这事必有误会,且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令狐冲等人的下落——他们究竟如何逃下山,难道这少林寺里还有密道不成?”
“也不是所有人都下山了。”方证大师道,“施主与其藏头露面,不如出来与我等分说个明白。”
令狐冲正要动,忽而见向问天出现,随后,任我行、任盈盈父女也相继现身。
一位魔教前任教主,一位魔教长老,还有一位魔教圣姑,这三人一出现,在场之人也顾不得盘恒山华山的恩怨,如临大敌,互相嘴炮。*
钟灵秀寻机瞅了眼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