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原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令狐冲, 谁想他听说任我行要对付东方不败,很快答应下来。
当晚,恒山弟子齐心协力置办一桌素斋, 谢他数月来的庇护,也为他送行。
喝了去年桃子酒, 果然如先前所言, 入口酸得厉害,令狐冲这样的老酒鬼都敬谢不敏,惹来诸多恒山弟子的偷笑。
任盈盈不忍他没有酒喝,悄悄去灶房取了些冰糖, 再放井水里冰一冰,酸涩大减, 还有桃子的清香。
钟灵秀大为心痛, 早知道前几年的酒不倒了,浪费好多桃子,大家上上下下忙活了三天呢。
有酒有笑声,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令狐冲回另一边的客舍, 那边独他一人,任盈盈反倒不好住过去, 遂留宿在白云庵。
钟灵秀让出了房间, 自己收拾被褥和仪真挤一挤。
任盈盈立在窗边, 看着她的古琴若有所思:“这把琴我似乎见过。”
“萍水相逢之人所赠。”钟灵秀心中一动, 忽而问,“任姑娘, 我能听你弹一次《笑傲江湖》吗?”
任盈盈一怔, 默然片刻便答应下来, 为她抚琴一曲。
她的琴技师承曲洋, 高超不弱于当世大家,余音绕梁不去,闻之忘俗。
翌日,冲盈二人辞别下山。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时隔多年,钟灵秀还记得昔日电影的场景,恩怨历历在目,只是不知此番故事,是否也能万事顺利。
但愿如此吧。
她重新收拾铺盖,上悬空寺闭关。
这次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同。
紫霞神功在整个武侠世界兴许排不上号,在这儿却是当之无愧的一流内功,岳不群的那一掌欲取她性命,没有半点留手,纵然保住性命,经脉也受到了无可弥补的伤害。
难怪有人受过一次重伤,终身为之所困,哪怕令狐冲帮她化去残余的真气,也回不到从前了。真气流过伤处,必隐隐作痛,内力磅礴激发时,总有隐隐不圆融之感,从前如走珍珠,今日就成栗子,毛刺甚多。
当然,内伤可被内功治愈。
恒山心法中正平和,对经脉几无刺激,可缓慢修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