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做道士打扮的两个人武功最高, 使的都是少林武功,尤其是脸上长黑痣的家伙,大力金刚指的修为比起少林高僧也不差什么。”
钟灵秀梳理思绪, “他们先是和尚装道士,想从镖局手中骗走俞三侠, 后又自称少林弟子, 要除武当一脉,用心险恶。”
张松溪皱眉,看向张三丰:“这是要挑起武当与少林的矛盾?”
“或许,”俞岱岩微弱道, “是为了屠龙刀——他们问起过此事。”
张三丰沉吟,他是少林逃徒, 武当与少林早有嫌隙, 算不上什么秘密,可两家与屠龙刀毫无干系,怎会遭到这般环环相扣的算计?
宋远桥请示道:“有人假冒少林弟子袭击三弟, 其心可诛, 不如由弟子出面,前往少林分说明白, 若是受害的不止三弟, 也好分辨一二。”
他的意思是, 也许对方算计的不止是俞岱岩, 抑或是这次行动失败,转头找起少林麻烦, 栽赃给武当, 不得不防。
张三丰年事已高, 门派事务都交给大弟子打理, 闻言颔首:“按你说的办,一会儿我写封信,你去送给空闻禅师。”
张松溪提醒:“三哥受伤一事也颇蹊跷,最好调查明白。”
“师父,不如我走一趟,去龙门镖局那边瞧瞧。”张翠山主动请缨,“山下还有一众伤者,方才走得匆忙,不曾确认情形,若有幸存者,也好问个明白。”
俞莲舟担心敌人不曾走远,不放心他独自前去:“我也去。”
“也好。”张三丰嘱咐,“你二人互相照应,万事小心。”
“是。”
武当效率高,师徒彼此商议明白,便立即着手办事。
俞莲舟与张翠山下山调查,老六殷梨亭和老七莫声谷年纪小,负责扶俞岱岩回房照看,宋远桥和张松溪出面安排寿宴后续,让各路贺寿的客人吃好喝好,免得他们以为武当倨傲轻慢,反生祸端。
最后剩下张三丰一个九十岁的老人,不必讲究男女之别,和气道:“小姑娘,我替你看看伤势。”
钟灵秀也好奇他能瞧出什么,伸出手腕。
张三丰替她把脉,真气如入无人之地,很快兜转一圈,不由讶然:“你可曾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