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闭关三月, 沉淀了先前的种种感悟,武功自然有所精进。
可惜,武当七侠不是对手, 张三丰在闭关参悟,无人可切磋, 干脆继续闭门巩固三个月。
待开春雪水化冻, 野草生长蓬勃,她才着手学习医术。
然而,十二卷《子午针灸经》,潜心钻研一个月, 看懂的不足十之二三,经常陷入“这是什么脉, 这又是什么穴, 伤这里是刺哪儿来着”的困局。
唉,学医也看天赋,很不幸, 她不太多。
但钟灵秀心态良好, 不理解就死记硬背,背晕了就到山里寻摸一番, 抓只断翅膀的鸟, 逮只瘸腿的兔子, 上手实践一番。
成果斐然, 全进了肚皮。
是以,莫声谷摔伤, 还是悄悄下山找了大夫, 俞莲舟皮外伤, 自己敷点药, 完全没告诉她知道,张松溪则专程出门一趟,带回来扎针的木头人,方便她练习。
晃眼就到夏日。
一个艳阳天,年幼的宋青书前来传话:“姑姑,我爹说有人给你送礼,叫你过去一趟。”
她年纪渐长,几位师兄碍于男女大防,鲜少直接上门,宋青书七八岁的年纪,能跑能跳,人憎狗厌,经常被亲爹和师叔使唤跑腿。
“给我送礼?”钟灵秀喂他一瓤蜜瓜,“谁送的?”
“小侄不知。”宋青书啃着瓜,摇头如拨浪鼓。
“我去看看。”她好奇地出去一瞧,紫霄宫前的空地上摆满箱子,什么绫罗绸缎,曲谱琴萧,乍看颇为壮观。
宋远桥眉关紧锁:“你来得正好,今日有人上门送礼,说是给你的,却不肯明言来历。”他其实心有猜测,只是不便说明白,含混道,“你瞧如何处理?”
钟灵秀不假思索:“退回去。”
“钟姑娘,送礼的人说了,你若退回去,就要我全家老小的命。”为首的武夫四十来岁,一身护镖人打扮,他唉声叹气,“我们实在惹不起这样的人物,请你发发慈悲,收下这些东西吧。”
“也行。”她出乎预料地好说话,“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他,他送礼的本事真烂,难怪讨不到老婆。”
“……”镖头神色惊恐,这是他能听的话么,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