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们交流了一下上京旅游的感想, 糕点也都分了个干净。
中午,钟灵秀又吃到寺中的斋饭,比其他多一个鸡腿。
花婆婆说:“你受了伤, 要多补一补,晚上我给你做两个猪眼睛。”
“我下午去钓鱼。”芝兰说, “你吃点鱼眼睛, 说不定就好了。”
钟灵秀:“……真是谢谢你们。”
含泪吃三大碗饭,在后院走凌波微步消食,钻研怎么保持皮肤呼吸。楚留香是打小就练,日以继夜成肌肉记忆, 她还办不到,必须有意识地做, 且需分出一部分心神。
草木摇曳, 落地无声。
她细细感受着其中的微妙,皮肤能呼吸后,它的感知似乎被进一步唤醒, 带来许多平日被忽视的信息:草叶晃动的毛流感, 碎石子硌鞋底的尖锐感,身体纵步的力道比过去轻, 就好像皮肤呼出的一口气给了助力, 同理, 身体想仅仅贴合在墙壁天花板时, 皮肤深深吸气,亦能贴合得更紧。
如果是这样, 气息在体表形成层层叠叠的鳞片, 是否能够像鱼一样灵活?更有甚至, 假如气流可以顺滑毛发, 是不是就能减少摩擦,泥鳅一样不沾手?
啧啧啧。
难怪楚留香的轻功如此之高,太强了。
钟灵秀久违地颤栗起来。
兴奋地颤栗。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练成这门绝技。
还有洞玄,此时此刻,以她为中心约十米的范围,能看见大部分的物什,背后的大树,扫在一边的落叶,一口井,陈设清晰,可脚下的碎石子,墙角的青苔,屋檐的鸟屎就很模糊——能叫得出是什么,多亏其他感官的补充,脚底板很痛,鸟屎很臭,青苔有草木的气味。
缺陷也很明显,持续时间较短,两三秒后脑子就想爆炸,及时关闭也会觉得疲累,明显感官过载,大脑超负荷,须放空冥想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今后继续练习,看看能不能升级,她要更多的细节,更远的距离,更长的续航。
也不能忘记剑意。
灵魂还牢牢记着薛笑人的剑意,煞气腾腾的杀意,汹涌澎湃的恨意,自然,还有她一重重山似的剑意。
小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