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主马无拘授首, 军师无理后脚也陪着他一起去了。
两位核心人物命丧当场,普通弟子也不傻,该丢武器的丢武器, 该下跪的下跪,七嘴八舌地求饶。
“少主饶命!”
“我们都是被坛主, 啊不是, 被马无拘所迫。”
“花三哥,你要说句公道话,我们平日可从未有过反叛之意。”
“我们都是被逼的。”
“今日之事,都是马无拘一人所为。”
苏梦枕冷眼扫过他们, 出乎预料地没有发脾气,而是叹口气:“枯岗岭荒山野地, 自不比迷天盟和六分半堂的襄阳分舵气派, 自古英雄不甘屈居人下,马无拘想往高处走不算错,错就错在加入了风雨楼又背叛。”
他淡淡道, “今日想离去投效迷天盟或者六分半堂的, 我不杀你们,走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
“怎么, 我连龙虎寨的人都肯放走, 你们还怕我出尔反尔, 杀自家兄弟?”苏梦枕道, “马无拘不讲兄弟情义,我却不是他这样的卑鄙小人, 说不杀就不杀。”
有人试探地问:“此话当真?”
“你可以试试。”
马无拘能当上坛主, 自然有不少心腹, 他们见老大死了, 新坛主上位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不如去其他帮派碰碰运气,交头接耳一番,拱拱手:“多谢苏公子海量,后会有期。”
说罢,一脸戒备地后退两步,见他的确没有动手之意,立即撤出分坛,跑路去也。
他们顺利地离开,其余弟子人心浮动,又有三三两两的人抱拳退走。
有人走,必定就有人留。
许多人见到苏家兄妹武功过人,少主又有气度胸襟,认为金风细雨楼大有前途,离开不如留下,指不定另有机遇。
“我不走,我愿意效忠少主。”
“少主一言九鼎,属下佩服万分,甘愿追随。”
“不错,宁为鸡头不做凤尾,今后的事谁说得准?”
“六分半堂行事无所顾忌,早晚失去人心。”
花无错更是扛着重伤跪地表忠心:“既然加入风雨楼,岂有为前途就背弃的道理?马无拘不算好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