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反应迅速, 知道有人打听树大夫,一刻不停就去汇报,敬业的程度令人震惊。
钟灵秀看出他并非普通喽啰, 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由想, 树大夫或许就是笑傲里的平一指, 倚天里的胡青牛,水平吊打其他大夫。
若是这样,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来。
她潜行跟随,见木匠进了一处杂货店, 与老板说了套暗号。
“客官买什么?”
“今儿不买,卖一口红花螺钿檀木箱子。”
“要价几何?”
“一两二钱, 一次付清, 绝不饶价。”
“你这檀木是几年的?”
“十二年。”
掌柜点点头,取出银子付了,木匠便微微放松, 放下箱子离开。
钟灵秀背靠墙根等待, 仗着洞玄穴的妙处,观察掌柜举动, 结果他没啥反应, 继续在堂内招呼来往客商, 并无更多举动。
她想想, 觉得也差不多,毕竟她还没有露过脸, 什么事都没发生, 仅仅因为有人打听树大夫就大费周折, 未免惊弓之鸟, 静观其变足矣。
“掌柜,我要买些针线。”她进去采购,要细针三十根,黑白红三色丝线各一卷,火折子两个,拼布挎包一个,杂七杂八挑了半天,还非要他送个竹篮。
杂货店都这么讲价,掌柜叹着气给她打折,一脸亏大的郁闷,全然瞧不出异常。
买完东西,神清气爽地走人。
在约定好的酒楼包间碰头。
苏梦枕已经在了,身边还有一个花发老头。他见到钟灵秀回来,介绍道:“这是刀南神。”
金风细雨楼没有堂主,只有东南西北中五大神煞,她觉得称呼职位不太对劲,自己不算是楼子里的人,便道:“刀叔。”
“不敢当。”刀南神起身拱手,“见过小姐。”
“你先吃饭。”桌上摆着几道菜,才上来不久,都冒着热气,苏梦枕嘱咐一声,继续和刀南神说话,“方才说到哪里了?”
刀南神道:“迷天盟内部已分裂成数派,有几位圣主四处寻访名医,有几位私下频繁与各方势力接触,人心浮动,极不安稳。但关七余威犹在,雷损几次试探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