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秀展露真容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
想以真实面目生活, 至少在某一段时间内,不必易容遮掩,随便见人说话, 也为自己的人设增添点儿说服力,就好像小宫女, 忠诚度“咻”一下上去了。
非常人本有非常之处, 所谓的帝王之相就是如此,外表迥异于常人,人家下意识就认定有过人之处。
当然,脸可以露, 姓名要藏一藏,古代没照片, 八百字作文描述也认不出本尊, 可名字和赵佶搭在一起,容易遗臭万年。
最后也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就是想看看乐子。
狄飞惊空白的表情太有意思了。
苏梦枕的震撼也堪比海啸, 难得一见。
人生漫长, 本就为几个瞬间而活。
她非常开心,亲自把沉香搓成了一百零八颗佛珠, 丝线编织成手串, 持在手中念经。
一日又飞快过去。
第三天, 方应看上门。
小侯爷聪明过人, 昨天接到消息,今天就送来更合适的礼物, 经书、香炉、木鱼、法器, 都是出家人的顶奢配饰。论起讨人欢心, 前面两个都不如他。
可惜, 礼单太长,他念一遍,半炷香没了,再说两句客套话,会谈就正式结束。
钟灵秀没有留他,也没有给他机会窥探。
灵觉提醒她,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没有表面看起来简单,少理他,容易被烦。而且,他再怎么一脸讨人喜欢的孩子气,也已有二十,其实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男人麻烦起来,比恋爱脑的女人还要烦人。
她送走新贵小侯爷,闭门静修。
汴京繁华,但大隐隐于市,到她的境界,闹市和深山的区别不算很大。但这样的修行只是日常修炼,不能令她的武功更进一步,潜修半月后,她就动身离京,寻觅“仙缘”去了。
真走了。
没有让苏文秀回风雨楼,因为在苏梦枕“戏弄”她之后,她就愤愤留书,表示自己对便宜大哥极度失望,离家出走,希望他好好反省。
她变成公孙大娘的中年模样,偶尔进城,常年翻山,时隔多年后回到了小寒山。
从前,无论离家多久,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