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了多少个药罐?赔钱了吗?生死大事,居然儿戏?难道就你的命值钱,别人的命一文不值?”
“哭什么哭?打的就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别说你只是温晚的女儿,你是玉皇大帝的闺都不顶用。当我不知道,就是你弄坏了我的秋千,搞砸了我的鸟窝,弄坏了我的鸡棚!知不知道鸡蛋有多重要,便宜好吃还长身体,你吓得母鸡们三个月没下蛋,罪大恶极!”
“一天天的,刀不练,累着神尼为你操心,师姐妹因为你,少睡多少觉,少练多少功?大家是你同门,不是你的丫鬟保姆,懂不懂体谅人?谁都不是天生命贱,合该服侍你这个大小姐!”
“让你跟着苏梦枕上京你不听,居然敢和两个陌生男人闯荡江湖,你有几块肉够他们分着吃?不会吧,你不会以为所有人都买你爹和神尼的帐吧?”
“咋咋呼呼,没礼貌,没大没小,自以为是。”
温柔被点住穴道,一脸苦逼地坐在椅子里,两只手已经被打得手心通红。
她含着热泪,控诉地看向王小石,期待他救自己一救,但王小石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硬着头皮开口。
“小灵姑娘,温柔、温柔也不是故意的。”
钟灵秀冷冷道:“我们同门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今天除非神尼亲自来劝,我没二话,不然我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礼貌。”
温柔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可被点住哑穴,哭都哭不出声。
“知道错了吗?”她问。
温柔点头,忽然喉头一松,又能说话了,连忙喊:“小石头救我!唔!”
又哑了。
“你身体好,武功底子也凑合。”钟灵秀淡淡道,“哭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看谁能来救你。”
温柔面露惊恐。
王小石绞尽脑汁,终于想到救赎之策:“小灵姑娘,你知道......大哥病了吗?”
钟灵秀喝口热茶润润喉:“他哪天不在生病?”
“他最近病得很重。”王小石小心翼翼,“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她顿住:“很重是多重?”
王小石谨慎道:“不知道,我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