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字良臣,和岳飞齐名的中兴四将,当然,其他两个不提也罢,和韩世忠都没得比,莫论岳飞。
算算时间,韩世忠这会儿的确在西北边境从军,在童贯手下合情合理。
哎呀,也算是个宝贝。
她和颜悦色:“你很有眼光,以后必成大器。”
韩世忠的绰号里有一个泼,足以见性格,不耐烦道:“婆婆妈妈什么,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不行。”她回绝,“你的姻缘不是我。”
他差点逗笑:“你?姻缘?”
钟灵秀还想说什么,宦官已经在喊人集合,准备献舞了。
大冷的天,舞女们都懂得瑟瑟发抖,衣衫单薄地走进账内。寻欢作乐的宦官、文臣、将领齐聚一堂,□□的目光扫过舞女们姣好的身躯,满脑子下流。
这些完好的男人发情,也就罢了,童贯一个太监,居然也一样,北宋的净身水平惹人疑窦。
钟灵秀手挽披帛,扫过现场,决定跳过献舞的环节——以她的武功,早就不需要靠美色转移注意力了。
鼓点垂落的刹那,臂间的披帛便如惊虹横空,卷在里面的长剑抖落,落于她的掌心。
薄绸劲扫,将上前涌来的守卫尽数荡开,长剑凌空飞出,从童贯的一只眼睛刺入。
下一刻,一截混杂着红白物的剑尖穿出后脑勺,钉在他的椅背上。
当场毙命。
钟灵秀飞荡披帛,上面已经用鲜血书下留言。
【杀人者,活死人也】
她后纵两步,飞出军帐,开始在军营中夺命狂奔。
一开始,众军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舞姬跑出来,还以为是什么新花样,等到一声惊破苍穹的“童大人”响起,大家才惊觉是来了刺客。
韩世忠几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夺走将士的佩刀,三下五除二干掉拦路人,以平生罕见的决定轻功在营帐上空奔袭,直奔军马。而且有意无意的,她的刀锋避开了他的脖子,只用刀背给他来了一下,饶是如此,肩膀也疼得厉害。
他刚刚还想讨她做小妾……嘶……真带劲!
但她能跑掉吗?
以韩世忠为首的大部分中低层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