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想是不行的。”钟灵秀望向廊下,清风送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没有清晰的理念,就算怀揣好意,也会被人误导,偏离你们原本的想法。”
朱小腰茫然地抬头。
钟灵秀看向她,心想,好像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属于女子的门派。
笑傲里的恒山,倚天的峨嵋,神雕的古墓,楚留香的神水宫,大唐双龙的慈航静斋,一代又一代,挣扎在这诡谲血腥的江湖,为侠义,为家国,为苍生,走属于她们的江湖之路。
她或多或少的,曾受过她们的恩惠,故而今到此处,犹有一桩因果要还。
给北宋的江湖,一个同在世外的青莲宫。
钟灵秀抬手,指向大殿高高的门槛。
“门槛内,碌碌红尘,自有一番规则,是贵贱之分,是男女有别,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门槛外,方外之地,无论男女老幼,高低贵贱,死亡一视同仁,大道不分左右。故,入得此门,留亲缘情义,弃从属之分,再苦学武艺,刀剑在手,便可不受制于他人,若有余力,救人救世,反抗不公,以践心中之道。”
博山炉中,香烟袅袅。
“任何人,任何事,安身和立命,缺一不可。”
她感慨道,“没有坚定的信念,再强大的势力,也会从内部分崩离析;没有强大的武功,再大的家业,也难逃旁人的觊觎掠夺;最重要的是,没有恪守的原则,早晚沦落成权贵的走狗,显贵的禁脔,一败涂地。”
汴京的江湖,就是最好的教材。
“迷天盟空有武力,没有信念,人心各异,一盘散沙,空中楼阁而已。六分半堂空有家业,威势赫赫,可雷纯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雾里看花,风中摇摆。金风细雨楼为群龙之首,有报国之念,却是木秀于林,多招忌惮,今后能不能全身而退,也是未知之数。”
钟灵秀点评二十年江湖事,又道,“雷纯巧言善辩,唯独‘量才适性’四个字,倒是没有说错,你们想长久地守住这里,不要学他们。”
息红泪颦眉:“你说的信念,恰好就是我们所想的,底线,我们也心中有数,绝对不会听命于小人奸贼,可武功怎么办?”
“武功最难,也最简单。”她笑,“我会传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