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很隐蔽?”
“你是不是觉得,控制了一个大秦的中车府令,替换了几个禁军,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这座地宫,拔掉大秦的龙脉锚点?”
光笼里的撞击声突然停顿了一瞬。
那条暗绿色的触须悬在半空中,灰绿色的左眼死死的盯住了赵正。
赵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一直没动你?”
“从你的左手出现第一道暗绿符文开始,你挪动的每一寸阴影,你翻找的每一把钥匙,你写下的每一张公文。”
“都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
赵正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威压,狠狠击溃了异神的意识防线。
“本座留着你。”
“就是为了让你自己走进来。”
“让你以为快要得手了,让你把你所有能调动的污染之力,全都集中到这具躯壳里。”
赵正抬起手,指尖隔空点向阵法中央。
“只有这样,本座才能把你彻底困在这里,把你烧的干干净净,让你连一丝残渣都逃不出咸阳城!”
地宫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异神听懂了。
它被耍了。
它自以为是的潜入,自以为是的暗杀。
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这个大秦帝师的计划里按部就班的行动!
极度的羞辱和狂怒,让赵高的左半身剧烈膨胀。
暗绿色的触须表面,鼓起一个个巨大的肉瘤,里面翻滚着高浓度的污染毒液,准备进行最后的自爆。
但有人比它更快。
嬴政。
始皇帝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条从赵高左臂上长出来的暗绿色触须。
他的鼻翼在微微扇动。
那股气息。
那股冰冷、黏腻、带着无尽疯狂和腐朽的气息。
嬴政认出来了。
那天深夜,他第一次修炼祖龙吞天诀,意识顺着龙脉向东海方向探查。
在琅琊以东的海域,他撞上了一堵墙。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