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别的地方!”
崔氏却皱起眉头,喃喃道:“赌坊……难道去一趟赌坊,就能让人变成那样?”
说着,又问道:“他在赌坊玩得怎么样?”
崔福一愣。
“玩得怎么样.......”
“愣什么?我问你话呢!”
听见崔氏的话,崔福连连点头:“玩得开心!特别开心!”
“那小崽子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看什么都新鲜,眼睛都不够使了!
我还给他买了糖葫芦,吃得可高兴了!”
崔福这番话添油加醋,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昨天真的带魏逆生玩了一天似的。
崔氏听着,眉头皱得更紧。
“难道赌博真能让人性情大变?
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以前藏得深?”
还是想不明白的崔氏,捏了捏眉心,然后看着自己这个娘家的庶出兄弟道
“你知道王荣吗?”
崔福一愣:“王荣?大公子身边那个家生奴?”
“对。”
崔福笑了:“知道啊!阿姐,前日我带那小崽子出门时
他可是被赏了两巴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阿姐您是不知道,小崽子当时那个气势
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王荣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崔福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注意到崔氏的脸色越来越白。
“那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崔氏突然打断他。
崔福摇头:“后来我就走了,不知道啊。
怎么,那家生奴跑去告状了?让小崽子被罚了?”
“不是。”崔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昨天下午,王荣被那个孽种……杀了。”
“当着我们的面,一剑封喉,血溅中堂。”
崔福的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杀,杀了?!”
“就,就因为那两巴掌?!”
“不止。”崔氏摇头:“王荣当众骂他,又去守正面前告状,守正带着他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