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子自四岁启蒙后,便被安置在偏院。
院中无书,便常经常去祠堂‘打扫’。
而祠堂有几幅祖父生前题写的墨宝牌匾。”
“祖父字迹,刚劲清瘦,锋芒内敛。小子好奇便日日对着,便学着描摹。”
“后来,偶尔得机会去父亲书房,见过堂中挂着的那一幅前唐代大家褚遂良的真迹。
字体飘逸潇洒,很是喜欢。”
“再后来,偷偷进过祖父的书房,房中里有几卷薛稷、薛曜的字帖。
薛氏兄弟的字,瘦硬通神,锋芒毕露。”
“于是,当时便想,祖父的字、褚遂良的飘逸、薛氏兄弟的瘦硬……若能融为一炉,会是什么样子?”
“偏院七年,无事可做,便日日揣摩,日日练笔。久而久之,便成了这个模样。”
秦晏听完,久久不语。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眼中满是欣赏。
“你是说……你自创了一种字体?!”
魏逆生微微摇头:“不敢说自创,只是融合前人之长,略有所得。”
“融合前人之长,自成一家之风.....”秦晏仰天长叹,“这还不是自创?!”
与此同时,
工部员外郎周延拍了拍魏明德的肩膀喃喃道:“明德兄,魏家当兴…..”
另一位清流名士感慨:“文端公在天有灵,当含笑九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魏逆生身上,惊艳、赞叹、不可思议。
至于为什么没人怀疑?
因为这瘦金体的锋芒,与魏逆生“烈子”的性子,完美契合。
一个十岁就敢拔剑杀奴的孩子,写出这样锋芒毕露的字,再正常不过。
而这词中的傲骨与志向,配上这凌厉的字体,简直是天作之合。
秦晏拉着魏逆生的手,郑重道:“孩子,老夫教书几十年,见过的才子无数。
但如你这般……老夫只能说,你若肯用功,他日必成一代大家!”
魏逆生躬身:“秦公过誉,小子不敢当。”
秦晏哈哈大笑:“当得当得!你这字体,可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