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成懵懵懂懂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等小儿子离开后,魏明德这才看向崔氏,语气不善
“呵呵,太原府调去开封府,南昌府?我那岳父大人,还真敢想啊!”
听见魏明德这个语气,崔氏笑容一僵。
“太原府是什么地方?那是西北重镇,苦寒之地。
开封府是什么地方?那是南京门户!
南昌府是什么地方?那是江南鱼米之乡!”
“从太原调去开封,南昌,这得是多大的调动?我父亲在时都不敢这么想!”
“你父亲怎么不直接说,让陛下把京都从南京搬回北京去?那样你大哥不就在京都了吗?”
听着魏明德的话,崔氏脸色青白交加。
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还算温和的丈夫,会发这么大的火。
但崔氏,在魏家这些年,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知道魏明德喜欢和爱听什么.....
所以,第一时间没有选择顶嘴,也没有委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
“官人说得是。妾身也是这么跟父亲说的。”
她抬起头,看着魏明德,目光真诚:“妾身知道这事难办,本不想开口。
只是官人方才问了,妾身才实话实说。”
说完,崔氏顿了顿,站起身,走到魏明德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
“妾身是魏家的人,自然是站在官人这边的。
官人说办不成,那就不办。妾身回头回了父亲就是。”
果不其然,听见这一些话后,魏明德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心里那点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唉,这事也不怪你。”
崔氏见状,连忙转移话题
“官人,冯家那边……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给魏明德斟茶,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魏明德接过茶,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冯公刚致仕,求见的人确实多。
说不定跟你想的一样,帖子压在门房,还没递进去。”
魏明德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