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同意,咱们就开祠堂,行礼如仪。”
“你若不同意……”魏和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我们这就回乡下,你这嗣子,另请高明。”
魏明德见状,慌忙起身拦住:“族叔留步!留步!咱们好商量!”
魏和站住了,回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魏明德心里暗暗叫苦,“这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是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敢问族叔,我兄长这一房,这十年盈利有多少?”
魏和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报账:“三百亩良田,一亩年租一两。五间铺面,租子另算。十年下来,共计盈利五千六百两银子。”
魏明德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片刻后开口道:
“好。这五千六百两,我与族中四四分账,另外两成留给逆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逆生过继之后,按您说的,产业由族中代管。
每年收益,六成交与主家,四成留作族中公产。”
说着抬眼看向魏和,目光里带着试探:“同时,族中代管期间,产业的账目,每年要送一份给我过目。”
魏和眯了眯眼,转头和其他几位族老交换了一下眼色。
几个人微微点头。
毕竟前十年的收益是实打实的银子,能拿到四成已是意外之喜。
至于往后那些年,谁知道呢?
画饼终究不如到嘴的肉实在。
见此,魏和转回头,点了头:“可以。”
见事情应下,魏明德悬着的心落下一半,松了口气。
但他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还有一事。”
“什么事?”
“逆生过继之后,我想……”魏明德顿了顿,“分宗。”
“分宗?”
魏和一愣,不可置信地盯着魏明德,仿佛没听清似的。
“魏明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分宗?
让一个十岁的孩子过继之后分宗?你知道分宗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我也知道你厌恶他,可如今看来,未必不是一块能成才的璞玉。你竟让他分宗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