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们一个个,名为‘代管’,实为‘灭祀’!(2 / 5)

叫了,直接训斥:“魏逆生,你过了。

你一个小辈,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魏逆生看着他们,目光冰冷。

这些豺狼,终于不装了。

“呵呵呵。”魏逆生深吸一口气,“我过了?好。”

“那我再问一句。前十年间,族中代管产业何在?又流向了哪里?”

魏和愣住了。

魏明德也愣住了。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没有账目。

没有记录。

前十年间盈利的五千六百两,早就被他们瓜分干净了。

“总之,这是族法!族规,是代管!说了你也不懂!!”魏和冷声道。

“好,好一句不懂。”魏逆生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是“宗子”,非尔等可鱼肉之幼童!”

“既然要谈礼法,那我便与诸位尊长,好好论一论这礼法!

说罢,魏逆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既入继为长房之子,按《礼》,我便是这长房之‘宗’,是这百代不迁之嫡。”

“诸位今日要分的,不是我一个孤儿的产业,而是这宗庙血食,先祖衣钵!”

听见这开头,魏和脸色一变,想打断他:“魏逆生!你……”

魏逆生不理他,继续道:“《礼记·大传》有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

“我嗣父乃先嫡长,承别子之统。我今既为其后,便是这长房之大宗,百世不迁!”

说完,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魏和:“大宗者,合族所尊。

我入继之时,三炷香、一纸书,已告于祖宗。

宗谱之上,便是斩断本生父之枝蔓,移栽于长房之正根!”

“诸位族老,若论‘年幼’,我今年齿虽稚,名分却是尊。”

“诸位虽长,乃小宗支子,我虽幼,乃大宗宗子。”

“而你们?呵呵。”

“以支子而谋宗子之产,是以庶夺嫡,以枝伐根!”

“我魏逆生,今天敢问诸位,这是哪家哪朝的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