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你现在就去京都府学、县衙、乡贤祠三处。”
魏逆生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将长房所有田产契书,尽数录了副本,呈递三处备案。”
看着魏逆生的安排,意识到什么的魏和目光一闪,“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细腻。”
魏明德则是脸色骤变,腾地站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崔氏还不明白,扯了扯魏明德的袖子,低声问:“官人,他这是做什么?”
魏明德脸色铁青,咬着牙解释:“诸典卖田宅,应问邻者,止问本宗有服亲,及墓田相去百户内,与所典田宅接者,仍以亲等为次。若本宗无服亲,则问墓田邻。”
“他搞这一手,日后若要买卖,但凡涉及他长房一草一木,都必须过他这一关!”
“这孽子若不应,三府备案,官牙不敢画押,买主不敢接手,你我更改不了名字!”
听见这话,崔氏脸色刷地白,看向魏逆生,“这……那成儿……”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两人昨天的原本打算把产业过给守成的计划,被魏逆生这一搞,彻底泡汤了。
魏明德狠狠瞪着魏逆生,恨不得把他吃了。
魏逆生却只是淡淡一笑,对魏安道:“魏伯,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
魏安应声,抱着契书快步离去。
魏明德想拦,手抬起来,又放下。
那些契书,现在已经是魏逆生的了,他有什么资格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魏逆生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他没有看魏明德,也没有看崔氏,只是微微垂眸,像是在等什么。
中堂里一片死寂。
很快,魏安就让人将彻底过名的田契铺契送了进来
他自己则是带着五千两的交子在府外没有进来。
魏逆生也是将过完名的田契铺契交还给魏和。
至此过继一事彻彻底底落下!
而魏明德终于沉不住气了,指着魏逆生,手指都在发抖
“好!好!你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