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昔日君父幸我,今我亦当信君父(1 / 4)

秋闱乡试第二日,第二场。

魏逆生选了“经义科”,而非“诗赋科”。

所以不考诗词赋,考论、判、诏、诰等公文写作。

但好在这一场是魏逆生的强项。

冯衍这两年让他练得最多就是这些东西。

论要论得明白,判要判得精准,诏要写得堂皇,诰要写得庄重。

所以魏逆生提笔便写,一气呵成,到午时已经全部写完。

下午没事就早早靠在墙上听外头的动静。

远处不知哪个号舍传来打鼾声,此起彼伏,像夏天池塘里的蛙鸣。

魏逆生听了一会儿,笑了笑,又闭上眼养神。

......

第三日,第三场,考策论。

国家策以观其才!

如果前两场大家水平差不多,那这一场就是决定秋闱名次的一场。

“策论......”魏逆生深吸一口气将试卷铺开

目光落在那道策问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问:甘肃三州失陷之由。】

八个字,像八根钉子,钉在纸上,也钉在魏逆生心上。

冯衍说过,策论不提宁王,不议藩王得失,不触天家忌讳。

这是铁律,是冯衍反复叮咛过的。

可这道题,偏偏就是这个。

魏逆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再读了一遍题目,一字不漏。

他想起冯衍说过的话“陛下心思难猜。”

又想起这几日朝堂上的风风雨雨,沈冯两党为了李元祯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今天站这边明天站那边,像打太极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这策问,是陛下亲自出的。

科举三策问,天子亲出,这是大周的规矩。

这道题现在落在纸面上,那就是皇帝想问的话。

“陛下想问什么?想知道甘肃三州为什么丢?

可朝堂上已经吵了大半年了。

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早就掰扯得清清楚楚。

根本不需要再来问我们这些学子。

可这样一来,还是那个问题:陛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