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言剖心,满座无言(2 / 5)

曲娘。”魏逆生声音平静。

“奴婢在。”

“进里屋。”

曲娘点头退去,魏逆生灵前取剑挂腰。

他看了一眼魏安的灵位,低声说了一句

“魏伯,您别怕。有我在。”

然后松开手,整了整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迈步朝院门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魏府院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全是年轻学子,个个脸上带着怒容。

崔福挡在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可他那点身板,在几十个人面前,就像一堵纸糊的墙,一推就倒。

“诸位请回!我家公子正在守丧,不见客!”

“守丧?给谁守丧?给一个仆人?”领头的青衫学子冷笑一声。

“一个解元,给仆人守丧,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你........”崔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崔福,让开。”

崔福一怔,回过头,看见魏逆生从院子里走出来。

一身麻衣,腰系麻绳,头发用白布扎着,面色带怒,腰悬宝剑。

崔福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到一旁。

魏逆生站在门槛内,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领头的青衫学子身上。

“诸位来我魏府,有何贵干?”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卑不亢,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气势汹汹的学子们心里莫名地发虚。

领头的青衫学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大声道:

“魏逆生,我等今日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请说。”

“你身为朝廷解元,新科第一人,连鹿鸣宴都不去,却在家为一个仆人守丧!

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礼法?还有没有尊卑?”

他说完,身后的人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你配做解元吗?”

“沽名钓誉!不知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