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经》云:“五刑之属三千,而罪莫大于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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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逆生没有看姜钰,而是将牌位碎片小心地放在供桌上。
转身,目视姜钰,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
姜钰见魏逆生拔剑,先是一怔,随即大笑。
“你魏逆生一个寒门举子,父母不要你,族人厌弃你,你拿什么跟本世子斗?
“拿这柄破剑?吓谁?你来试试?!”
姜钰说着负手而立,纹丝不动
甚至往前走了半步,挺起胸膛,直视着魏逆生手中寒光凛凛的长剑。
“魏家子,魏逆生!”姜钰笑得越发肆意
“本世子告诉你,我乃大周宗室!!
我父仁宗亲子,我乃先帝亲封的郡王,天潢贵胄。”
“动我者,族之!!!”
姜钰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在西安府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那些贱民后面哪一个不是红着眼睛拿刀对着他?
可最后,跪下来求饶的,从来不是他姜钰。
这事,他见多了。
赵元朗等普通人已经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
“魏……魏解元,快把剑放下!
这是宁王世子,伤不得啊!”
魏逆生没有动,握着剑,看着姜钰那张嚣张的脸,看着碎裂的牌位。
他忽然想起魏安第一次教他写字的晚上
偏院下,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人”字。
“小公子,‘人’字最好写,一撇一捺。
可也最难写,因为这一撇一捺,要互相撑着,才站得稳。
你以后长大了,要做一个站得稳的人。”
魏安一辈子没站稳过。
他跪着求人,跪着讨奶。
他跪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让魏逆生能够站着。
可到头来,连死了,牌位都被人踩碎了。
魏逆生的眼神渐凶,抬起头,看向姜钰。
姜钰被这目光一看,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从脚底升起。
“姜钰,可知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