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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丈田亩、厘定赋等、均平差役、整饬吏治、渐行限田
五步走,先均赋役,再禁兼并,最后限田。
张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魏兄。”他开口。
“你对政务怎么如此熟悉?”
魏逆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我在文渊阁观政了大半年,翻了不少档册,看了一些旧案。”
“文渊阁观政……”
张载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里闪过一丝羡慕,却没有嫉妒
“真好,等殿试点名,入翰林后我也是要去的。”
魏逆生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我的策答跟你不一样。”张载话题一转说
“我写的也是田制,但路子跟你不同。”
“哦?”魏逆生来兴趣。
“说来听听。”
张载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我写的是‘方田均税法’。”
魏逆生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方田均税?”他问。
“对。”张载点了点头。
“我查过前朝的旧档,仁宗朝时,有人提过这个法子。
以千步为一方,方田丈量,按地之肥瘠分五等,定税则。
田多者税多,田少者税少,与清丈田亩的路子相近,但更细,更密。
每方田造一册,画成图,图上标田主、地亩、肥瘠、赋等
一县一册,一府一册,送户部存档。”
“如此一来......”说到这,张载伸出手,张掌缓握成拳道
“天下田亩皆在纸上,豪强无所隐其田,官吏无所匿其报。”
魏逆生听着,也不由心动。
张载说的这个“方田均税法”
与他写的清丈田亩异曲同工,但更成体系。
千步为方,按等定税,画图造册
这些细节比他写的更具体,更可操作。
他写的是“怎么想”
张载写的是“怎么做”。
“你这个法子,比我的细。”魏逆生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