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荒漠惊魂·青铜镜现(1 / 12)

我给酋长当军师 办车 5330 字 5小时前

黄沙漫天,风卷着沙粒像细小钢针,砸在我的考古服上发出“沙沙”脆响,呼吸间满是粗糙颗粒,呛得喉咙发紧。抬手抹脸,掌心全是混着汗水的细沙,睫毛上的沙粒让视线蒙着昏黄滤镜——这里是塔克拉玛干边缘无人区,也是我们考古队的目的地。

黄沙,漫天遍野的黄沙。

我叫林墨,二十七岁,考古学博士,亦是中医世家第十七代传人。爷爷既是知名考古学家,也是老中医,我自幼跟着他泡在考古工地与中药房,一边记甲骨文、辨古器物,一边认草药、学针灸。此次带队来荒漠,只为寻找爷爷日记里的神秘古遗址,那里藏着一面刻有奇门遁甲纹的青铜镜,承载着上古时空秘密。

风卷着沙粒,像无数细小的钢针,砸在我的考古服上,发出“沙沙”的脆响,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粗糙的颗粒感,呛得喉咙发紧。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混着汗水的细沙,连睫毛上都沾着好几粒,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昏黄的滤镜——这就是塔克拉玛干边缘的无人区,一片被岁月遗忘的荒芜之地,也是我们这次考古队的目的地。

我叫林墨,二十七岁,考古学博士,同时也是中医世家第十七代传人。爷爷是国内知名的考古学家,也是个老中医,从小我就跟着他泡在考古工地和中药房里,一边记着甲骨文、辨着古器物,一边认草药、学针灸。这次带队来这片荒漠,是为了寻找爷爷日记里记载的一座神秘古遗址,据说那里藏着一面刻有奇门遁甲纹的青铜镜,承载着上古时期的时空秘密。

“林博士,风太大了,再往前就是流沙区,咱们要不要先回撤?”身边的年轻队员小张扯着嗓子喊,声音被狂风撕得支离破碎。他的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考古服已经被沙砾磨得发毛,连背上的仪器包都沾满了厚厚的黄沙。

我抬头望了望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黄沙与天空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狂风呼啸着穿过裸露的岩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远古先民的低语。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GPS定位仪,屏幕上的红点正稳稳地停在前方不远处——那就是我们的目标位置,爷爷日记里标记的“黑石台”。

“再坚持半小时,”我握紧了手中的洛阳铲,声音也带着几分沙哑,“黑石台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