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依据。
刘陶通晓农事,毕岚精于工造,二人互补,最为合适。
公孙度当即应允,命二人携带随从与通译,自乐浪出发,先至华丽,再南下不耐,一路穿行村落,走访汉民与各部族百姓,查看土地肥瘦,记录民情疾苦。
这一路行来,两人感触极深。新附之地疆域广阔,可真正适宜种植粟麦的良田并不算多,东部沿海一带更是大片斥卤地,土质保水性差,含盐量高,寻常谷物种下便会枯死,长久以来都被弃置不耕。
更棘手的是,此地汉夷杂居,语言不通,习俗迥异,官府政令往往难以传达到底层村落,部族之间常有摩擦,生产之事更是难以统一推行。
二人并未止步于县城要道,而是带着通译深入偏远部族,向长老与老农请教耕种、御寒、生计之法。
在沿海一个秽貊小部落,他们发现族人皆用一种细软干爽的野草垫鞋铺床,踏雪而行也不易冻伤,保暖效果远胜普通干草。
此草为当地野生,各部只有土名,无统一称呼,入冬收割晒干,可全年使用。
刘陶与毕岚细观其形,确认其坚韧干爽、保暖防潮,是边地御寒至宝,当即取样记录,带回郡府禀报。
闲谈耕种时,二人谈及斥卤地寸草不生,部族老农却摇头告知,稗草并非只能种在普通荒地,在盐碱斥卤之地同样能成活结实。
他们世代居于海边,早已知晓此事,只是部族农耕水平低下,以渔猎为主,不事深耕,再加稗子口感粗涩,远不如黍米适口,即便知晓种植之法,也极少耕种,只在饥荒时采摘野生稗子充饥,久而久之,此事便少有人提及。
刘陶与毕岚大为震惊。他们一直以为斥卤地绝产粮食,如今才知,并非不能种,而是无人种、不愿种。
二人当即详细询问稗草在盐碱地的播种、生长、收成细节,心中已然明了,这便是破解乐浪缺粮困局的关键。
返回朝鲜城后,二人立刻求见公孙度,先禀明稗草可种盐碱地的重大发现。
“明公,臣等以往皆以为稗草不可栽种于斥卤之地,此番深入部族才知,秽貊人早已知晓其耐盐碱、耐贫瘠之性。只因他们农耕不兴,又嫌稗子味恶,故而未曾大面积耕种。”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