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兵立刻再次领令出帐,彻查往年军功旧账。李程神色凝重,默然站在一旁,张横却浑身发颤,心底彻底慌了神。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二次核查的亲兵折返大帐,朗声禀报:“回校尉!旧档账目、老兵与吏员的口供全都对上了!韩当先登夺旗之事确凿无疑,张横私自将其抹去,未登军功簿,刻意隐没。
平日里也常把麾下锐卒死战换来的功劳,笼统归为己有、含糊全屯之功,变相冒占,桩桩件件皆有实证!”
铁证如山,张横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直瘫跪在地。
柳毅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器物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震怒之声如洪钟般响彻大帐:“张横!你身为屯长,尸位素餐,贪墨部下战功,打压死战之士,更敢公报私仇,置袍泽性命于不顾,如今铁证当前,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横连连磕头,冷汗浸透衣衫,颤声求饶:“将军饶命!属下一时糊涂,求将军开恩……”再无半分辩解之力。
“糊涂?你这是目无军纪,败坏军风!”柳毅面色冷厉,当即下令,“来人,将张横拿下,严加看管,即刻备车押送朝鲜,交由太守处置,明正典刑!”
亲兵当即上前,架起瘫软的张横,押出大帐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