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义,实乃军中表率!”
“即日起,升任亲卫营军侯,统领亲卫营!”
此言一出,整个中军大帐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皆面露惊色,满眼不可思议。
亲卫营乃是公孙度直属的精锐心腹,是全军最核心、最受信任的队伍,装备最精、待遇最优,非太守绝对信任之人绝无可能统领,韩当不过是底层士卒出身,短短数月连立战功,竟直接被提拔为亲卫营军侯,这无疑是一步登天,彻底进入太守心腹之列,前途不可限量。
韩当本人更是大惊失色,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他出身低微,从军只为混口饭吃,从未想过公孙度竟会知晓自己的表字,更是直接将自己提拔到如此重要的位置,一时心神激荡,竟忘了言语。
公孙度看着他呆愣的模样,不由朗声一笑,随即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凑近韩当耳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温厚:“公义,张横此前公报私仇,将你与金廖等人遣入饵军,借敌军之手除你们的事,我已尽数知晓。金涛为国殉难,我早已派人快马前往望川村,厚恤其家眷,赐下良田钱粮,保他家人一世衣食无忧。”
韩当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公孙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突然凌厉异常:“明日午时,召集全军屯长以上军吏,齐聚校场,当众宣判张横罪状,金廖的仇,我让你亲自报。张横的罪,由你亲手行刑,以慰死去弟兄的在天之灵,以正军中军纪!”
一番话,字字戳中韩当心窝,他出身微贱,受尽冷眼,从军后又遭上司欺压、险些枉死。
韩当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激,热泪瞬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谢主公!主公厚恩,属下粉身碎骨,难以为报,此生誓死效忠主公,绝无二心!”
…………
次日天刚蒙蒙亮,校场便已甲胄林立。全军屯长以上军吏悉数到场,黑压压的人群肃立无声,一股凝重肃穆的气氛笼罩全场。
高台之上,公孙度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全场,不怒自威。韩当一身崭新的亲卫营军侯铠甲,腰佩长刀,立于公孙度身侧,身姿挺拔,眼神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沉痛。
不多时,士卒押着披头散发、身戴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