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位居丽三人返回高句丽。至于其余高句丽降卒、粮草军械,尽数归我,作为此战战利品。”
拔奇闻言,屈辱、愤怒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他张张嘴,恨不得嘶吼出“要杀便杀”,可骨子里的贪生怕死,终究让他硬气不起来。
他在心底拼命给自己找台阶:我乃高句丽王世子,是未来的高句丽王,岂能死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回去,一切尚有转机。
沉默良久,拔奇咬牙松口,默认了此事。
公孙度微微颔首,随即命人将拔固带至帐中,令拔奇亲笔写下劝降书信,交由拔固,前往夫租城内劝降位居丽。
拔固本就因兵败失城心胆俱裂,不敢耽搁,立刻带着书信入城,面见位居丽。
他将拔奇的处境、联军合围的大势一一讲明,又以拔奇王世子的身份施压。位居丽本就已是瓮中之鳖,得知拔奇已然归降,又深知拔奇一旦出事,自己也难辞其咎,思索再三,终究下令开城,率全军投降。
事成之后,公孙度信守承诺,亲自送行,放三人离去。
拔奇面色灰败,满心屈辱地准备转身,却听公孙度再度开口:“念你孤身归国,立足不易,我拨两千降卒归你统领,随行护卫。”
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拔奇猛地回头,看向公孙度的眼神里满是错愕,先前的愤恨屈辱,竟莫名化作一丝难以言说的感动。
公孙度看穿他的心思,却不多言,只道:“我与高句丽,只为收复失地、安定边境,并非要赶尽杀绝,我无意为难你,日后你若在高句丽立足不住,我这永远为你留一席之地,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拔奇望着眼前气度沉稳的公孙度,心中百感交集,先前的敌意尽数消散,只剩满心感激。
他收敛周身戾气,对着公孙度郑重拱手,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真诚:“公孙太守此番大恩,拔奇铭记于心,今日之德,他日若有机会,必不相负!”
言罢,拔奇不再多言,转身看向拔固、位居丽,三人领着两千降卒,朝着高句丽境内缓缓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原野尽头。
三军将士对此皆有不解,成公英更是径直上前,对着公孙度拱手问道:“主公,拔奇乃高句丽王世子,位居丽、拔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