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尉号,即刻免去,仍任乐浪太守,都督汉四郡诸事,加光禄大夫号,即刻返回洛阳履职!”
王甫闻言心头一紧,刚想开口再劝,却对上刘宏不容置喙的眼神,只得将话咽了回去。
刘宏话音落下,看着殿外明朗的天光,心底又泛起一丝愧疚。
公孙度这些年在乐浪兢兢业业,屡破外敌,对自己始终恭顺谦卑,上次便因刘陶一事,已然让他蒙受委屈,此番这般安排,看似是加官进爵,实则是明升暗降,削去他在辽东的实权。
可天子权衡天下,本就以制衡为要,他既忌惮边将坐大,便只能牺牲公孙度的实权,这也是帝王权术的无奈。
思及此处,他轻叹一声,放缓语气补了一句:“念及公孙度镇守边地劳苦功高,忠心可鉴,特准其举荐乐浪、真番两郡郡尉人选,奏报朝廷后,直接下诏任免。”
言罢,刘宏挥了挥手,命王甫即刻下去草拟诏书,自己端坐御座之上,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得。
这般既制衡权臣、又彰显皇权,还留有余地安抚的安排,才是他心中最稳妥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