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公的号令。于私,耿临此前有兵败失地之过,本该追责,如今转任临屯太守,不仅无罪,还保住了郡守之位,这份恩情,他心知肚明。
田烈从辽东郡尉升任真番太守,刘陶得授玄菟太守,两人皆是从比两千石的职位,一跃成为主政一郡的两千石太守,跨过了仕途上最难的一道门槛,这份提拔,归根结底,是因主公战功在前,才有了此次封赏之机,尤其是刘陶,早已归附主公门下,对主公忠心不二。”
“这三人,于公要遵主公号令,于私要感念主公恩情,根本没有公然与主公作对的理由。更何况,边郡之地,从来不是靠虚名官职立足,手中掌控的兵马,麾下将士的拥戴,才是最大的底气。
主公在边地经营多年,对百姓施仁政,对将士厚待,士族、黔首无不人心归附,兵马尽在掌控,即便暂时前往洛阳,四郡之地,也乱不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说到要害,公孙度原本郁结的心胸,瞬间豁然开朗,脸上的沉郁一扫而空。
他看着成公英,心中满是感慨,此刻终于明白,为何曹操对郭嘉言听计从,信任有加,为何刘备对法正倚重至极,格外纵容。
有才之人易得,可能在自己陷入困局、心绪纷乱时,一语点醒迷局,理清利弊,开导心绪的知己,却是可遇不可求。
成公英这般通透,这般懂他、能为他排忧解难,实在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公孙度当即放声大笑,心中所有不快尽数消散,他看着成公英感慨道:“公望,你真乃我的知己!有你在,我无需再忧四郡之事。陛下准许我举荐两郡郡尉,乐浪郡尉一职,非你莫属,我前往洛阳之后,四郡军政诸事,尽数交由你代管,你全权做主,不必事事请示。”
成公英闻言,刚想推辞,却被公孙度抬手拦下,便知主公心意已决,当即领命。
公孙度又接着说道:“褚燕统兵能力出众,行事沉稳;波才治军严苛,极擅募兵练兵;韩当勇猛过人,身经百战,近战冲杀无人能敌。真番郡尉一职,你觉得三人之中,谁更合适?”
成公英低头思索片刻,没有丝毫犹豫,给出了定论:“属下以为,褚燕最为合适。褚燕资历深厚,威望颇高,统兵行事稳妥,能镇住真番郡的局面,胜任郡尉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