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行。
大不了让囡囡再问一句,要是能带,再捎过去,反正这天冷,也耐放。
“叔,我先回去了,身上味重。”
“一块吧,正好我们也摘得差不多了。”
赵虎目光扫过叔婶们背后的小筐,都满满当当,目光落到那黑乎乎的羊肚菇时,眼睛微微一眯,“你们还摘着这菇子了?这玩意儿镇上收得可贵哩。”
“嘿,还不是老陈眼尖,一下子瞅见一窝子。”
大伙儿收获满满说说笑笑往前山下走。
回到村里,村长见院里有方老头在那边看着,大伙儿有条不紊开始洗菜洗菇子,便拉着赵虎去了外头,避开众人,低声问:“咋样,那头啥情况?”
赵虎脸色有些古怪,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我过去的时候,还没下山,就远远瞧见那女人在屋外徘徊,看模样是想进山,又不敢。
两个男人一天一夜没回,估计是慌了。”
“后来?”
“后来我估摸着距离,摸到后头,给她来了一箭,她直接倒地上了。我过去探,还有气儿。”
村长攥紧了拳头,神情凝重。
“我一过去,她就睁眼了,拉着我,说她冷,她怕……还说,让我留她一命,别吃她,她做我媳妇儿,能给我生大胖小子。”
村长脸色古怪极了,眼神不自主地往山上瞥,“你不会——”
赵虎浑身一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脸都白了几分,又气又嫌:“那女人长得青面獠牙的,身上一股子腥气,竟还想打我主意,我当时抬手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说着摸出一把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我赵虎身板稳当,力气扎实,是她能想的?亏得她好意思开口。”
村长嘴角抽了又抽:……
“行了,别照了,死透了?”
“透透的,屋头那些我也全捡了,掘了个深坑一道全埋了。”
村长缓缓点头,长长吐了口气:“埋了就好,埋了就好。这事,烂在肚子里,从今往后,提都别提。”
赵虎重重点头,“我省得。叔,那我先去冲洗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