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拿着那盏太阳能夹子灯,凑到炕边,光线顿时亮了许多,女人眼皮微微动了动。
就着灯光,陈大夫仔细查看女子面色、口唇、眼睑,又捏了捏她的手腕,这才伸手把脉。
他凝神切脉良久,眉头先是微蹙,后又渐渐舒展。
“咋样?陈大夫?”杏花有些紧张地问。
陈大夫收回手,“身上无外伤,脉象细弱,乃久饥伤阴、元气虚耗之症,若能缓过这口气,慢慢将养便可无恙。”
“就是饿的呗。”赵虎松了口气,甩了甩肩膀,今天可给他折腾的,比搬石头还累。
陈大夫点了点头。
也不用特地找药,跟他们仨吃一样的米油就是,他家也没有药。
只是这个女人底子亏得实在厉害,寻常调养少说也要一月有余,若有参汤等大补之物自然恢复得更快。
这些陈大夫没提。
见没什么大事,村长也不多留,赵虎更是哈欠连天。杏花一直绷着心神,此刻坐在炕边脚后知后觉开始绵软发酸。
整整一天,背石头烧石灰的活儿全耽误了。
赵虎瞥了双目紧闭的陌生女人一眼,希望这人往后能比石头有用。
见他们打算离开,陈大夫的目光落在赵虎和杏花身上沾着的点点血迹,终究按捺不住,开口问起缘由。
村长是打算明天再问的,没想到陈大夫先问出来了。
赵虎见状,把几人都叫到堂屋,反手掩上里间的门,才压低声音一五一十地把出去这趟遇着到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在山边撞见一个自称是行军司马之子的男子,看情形是被人一路追杀,逃到了这乱云岭,杏花还听到了找东西之类的话。
那男子伤势很重,见着他俩想让他们救他,还承诺高官厚禄金银财宝。
可他们荷花村不宜暴露,且那人似乎还对杏花有想法,索性把人宰了,临到死,那人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柔弱就维持不住了,骂骂咧咧的。
赵虎还提了他们做的后续安排,弄到石台,清理脚印。
说完两人又细细想了一番,没什么纰漏这才安静下来。
村长粗糙的指节一下一下轻轻敲着桌面,照虎子和杏花说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