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揣着几袋种子放进兜里,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了村头村尾的地块。
屋里众人陆续散去,小土屋渐渐安静下来。
柳婆婆领着芽芽打理好洗漱,回到铺着军绿色被褥的炕上。
柔软厚实的被子不像芦花被那般压身,带着晒后干爽的味道,淡淡的阳光草木香萦绕四周。
芽芽趴在柔软的被面上,忍不住蜷着小身子来回滚了好几圈。
“婆婆,这被子好舒服哩!”
柳婆婆捏了捏蓬松的被子,把小家伙塞进被子里头,眉眼笑的弯弯,“早点歇着。”
说完起身拿起夹在窗口的夹子灯,轻手轻脚走到门外,将灯夹在屋外的木柱上,暖白的灯光落在屋外一角,屋内光线缓缓暗了下来。
门吱呀一声关上。
她回身坐上炕沿躺下,轻轻将芽芽搂进怀里,祖孙二人一同盖着这床晒透的新被子。
被子软和贴身,暖意一点点漫遍全身,隔绝了夜里透进的微凉山风。
小小的人儿窝在柳婆婆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干净好闻的味道,芽芽浑身放松下来,眼皮慢慢发沉。
……
工作室里灯火彻夜未熄。
苏雨晴和何苗两人熬了整整一个通宵,眼底布满红血丝,眉眼间掩不住疲惫。
桌面上堆叠着厚厚一摞揉改勾画过的设计废稿,铅笔痕迹密密麻麻,废纸团满地都是。
市面上普通草编猫窝大多只有简单绕边、机器锁边的基础样式,手工编织做不出心意,质感平平,和流水线量产的机编款拉不开差距毫无竞争力。
顾客根本不会愿意为此买单。
不管手工还是机器编织,既然看上去是差不多的,毛孩子也不会介意二者的细微差别,那设计方面的适用与独特性就需要好好想想了。
若不然,花那么多时间去编,还只能卖出机器量产价格,那还不如专心做鞋子。
何苗对着桌上散落的草图,指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心烦闷。
普通圆窝、方窝早就做烂了,一味照搬老式造型没有出路,她一心想做出耐用结实、造型独特、颜值和实用性兼备的原创款式,一遍遍打稿、勾画,改了又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