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伞兵蹲下来,压低声音,像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再塞一点进去。前面九十公里抬个空担架,快到的时候找个地方捡石头装上,神不知鬼不觉——”
他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众人,等着被夸聪明。
顾长风终于抬起头,看着伞兵,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试图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天才写的学生。
“你觉得这一路上会没有监控吗?”
伞兵愣了一下。
“没有潜伏哨吗?”顾长风继续问。
伞兵又愣了一下。
“作弊被抓,马上滚蛋。地狱周白扛了,老炮和强子白救了。你想试试?”
伞兵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头,默默地把它塞进背囊里。
“我就是随便说说……”他小声嘟囔。
“随便说说也不行。”顾长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这地方到处都是高中队的眼线。你前脚把石头倒出来,后脚他就从树后面蹦出来了——‘菜鸟,你被淘汰了。’你信不信?”
伞兵缩了缩脖子:“信。那人不讲武德。”
一分钟后,背囊被石头塞得满满当当。顾长风拉了一下拉链,勉强能拉上。他把背囊往担架上一放,担架的帆布瞬间绷紧了,木头杆子发出“嘎吱”一声。
“好了。谁先来?”
强子和老炮走到担架两边,一人抓起一根杆子,同时发力——担架晃晃悠悠地起来了,但离地面也就勉强十公分。强子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像两条蚯蚓趴在皮肤下面。
“这太沉了!”强子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炮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也红了,手上的青筋暴起,担架杆子在他手心里咯吱咯吱响。他闷声说了一句:“这绝对不止九十公斤。”
小耿蹲下来,看了看背囊上的标签,又看了看背囊里的石头,站起来摇了摇头:“他们的秤绝对不准。说九十公斤,起码一百一十公斤往上。”
“多二十公斤?”伞兵瞪大了眼睛。
“至少。”小耿说,“既然决定搞我们,办法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