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笑了:“一节课就一节课。”
这一天,秃鹫站在了孤狼B组面前。
他身材不高,很瘦,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作训服,脸上的表情很淡,像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他的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亮,是很安静的那种亮,像深水里的光。
老炮看到秃鹫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嘴巴慢慢张开了,手指着秃鹫,声音都有点变了:“你——你不是那天在河边——”
秃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老炮看懂了。他想起来了。上次训练他去河边抓鱼,刚摸到一条,就被人从背后按住了肩膀。他回头一看,就是这个瘦瘦的男人。那人说了一句:“你当兵的怎么能偷鱼呢。”
顾长风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炮:“怎么回事?”
老炮闷声说:“他抓过我。”
“抓你?”
“抓我抓鱼。”
顾长风看了看秃鹫那副精瘦的身板,又看了看老炮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抓你?你打不过?”
老炮没说话。
顾长风笑了:“炮,你被一个狙击手按住了?”
老炮的脸黑了一下,没接话。
秃鹫站在前面,目光扫过七个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是在念一篇很熟悉的课文。
“狙击战术。作为一名特种部队的狙击手,有的时候你们会深入敌后——十几公里,甚至是上百公里,来执行狙杀任务。也有可能,你们执行任务的地点正好是交战国的首都。那么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你需要的是什么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七个人脸上扫过。
“严格的训练。机智的头脑。这些都需要。但我认为最为关键的是你们的内心——内心的勇气。”
邓振华坐在最边上,听到“狙击手”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就坐直了。他是狙击手,虽然成绩在队里垫底,但他是。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跟着秃鹫说话的节奏。
邓振华坐在最边上,听到“狙击手”三个字的时候身体就坐直了。他是狙击手,而且是所有人里成绩最好的那个。从新兵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