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成L形塞进锁孔,拨动弹子。
“咔。”锁开了。
庄炎轻轻取下挂锁,双手托住门板,一寸一寸往里推。铰链生锈,每推一寸就一声吱呀。推两寸,停下,等声音消散,再推两寸。门终于开到了能侧身通过的宽度。庄炎闪进去,三秒后声音在耳机里压得极低:“西伯利亚狼呼叫,后门已开,东厢后侧无异常。”
顾长风侧身挤进,耿继辉紧随。
夹道很窄,两侧高墙,头顶一线天。庄炎在前,顾长风居中,耿继辉殿后,摸到夹道尽头拐角。东厢房后墙就在眼前。
顾长风按住耳麦:“大尾巴狼,汇报前方。”
邓振华的声音压得极低:“东厢前门一个固定哨,竹椅上打瞌睡。天井无人。三进院有灯光,至少四人在打牌。碉楼一个哨兵在抽烟。围墙根下两个流动哨,正从南向北移动,距你们约八十米。”
“大尾巴狼,固定哨你解决。”
“大尾巴狼收到。”
两秒后,老榕树方向传来一声极闷的“噗”。
“固定哨击毙。尸体靠在竹椅上。”
“走。”
庄炎从拐角探出头,快步穿过天井,在东厢房前门停下。推门,没锁。枪口伸进去扫一圈。
“清场。”
三人闪入。
房间里没有灯。窗户焊着铁栏杆,月光从缝隙漏进来。
但房间里不止苗连一个人。
顾长风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了两个人。苗连蜷缩在墙角地铺上,双手反绑,浑身是血。另一个人站在地铺前面,背对着门,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苗连的额头。
那个人身形微胖,头发花白。
马世昌。
顾长风的心脏猛地一缩。情报说马世昌住在正房,不会来东厢。但情报错了——马世昌今晚偏偏来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正在审问苗连。
马世昌听到了门响,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顾长风没有犹豫。他扑上去,左手抓住马世昌握枪的手腕向上猛推,右手的枪托砸在马世昌的太阳穴上。马世昌的手枪“砰”的一声打在了天花板上,子弹穿破瓦片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