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太重了,需要来点阴阳调和调和……”
严谦年脸色沉黑,垂眸盯着埋在自己怀里不停发抖的脑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沐浴清香,也能感受到她浑身的颤抖与恐惧,心底那丝不耐被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取代,烦躁,却又无法狠心推开。
他尝试着轻轻动了动肩膀,低声冷道。
“松开。”
可云遥枝抱得更紧了,死死黏着他不放,哽咽着摇头。
“不……不松……一松你就走了……”
当然,再推一下她就松手了。
睡在沙发上的安熠终于被哭声吵醒了,他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慌慌张张跑上了二楼。
“枝枝!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想把她从严谦年怀里拉回来,却又怕吓到她。
严谦年此刻浑身僵硬,怀里的温度、眼泪、软糯的声音,全都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妥协,抬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后背。
“好了,别哭了。”
云遥枝抽噎着,慢慢停下了哭泣,迷茫地眨了眨湿漉漉的长睫,小幅度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眼前的人。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轮廓深邃冷硬,不戴眼镜好像更好看了一点耶。
她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抱着谁,脸颊通红,惊慌失措地想要松开手往后缩。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吓得眼泪又要掉下来,慌乱地道歉,整个人缩回到床铺角落,把头埋进膝盖里,又羞又窘。
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她细碎的抽气声。
黎砚冷冷扫了一眼,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
梅瑰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赶紧戴上耳机,假装继续看剧,余光一直瞥着云遥枝。
小可怜怎么哭都这么好看,这就很诡异了。
安熠连忙拿出纸巾,小心翼翼递过去。
“枝枝,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会守着你的……”
严谦年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身侧的手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