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她期盼的目光,终究还是心软,手一动,一罐雪碧便出现在桌上。
云遥枝迫不及待地打开雪碧,将大半罐倒进装着冰块的杯子里,又把葡萄酒缓缓兑了进去,红白相间,气泡滋滋作响,看着格外诱人。
梅瑰看着她熟练的操作,忍不住啧了一声。
“还是我们小枝枝会喝,这小日子过得,比谁都精致。”
这时,安熠把烤得外焦里嫩的鸡翅和肉串端了上来,放到云遥枝面前,鸡翅上裹着红红的辣椒面,香气扑鼻。
云遥枝立马拿起自己兑好的饮品,把吸管递到安熠嘴边,眉眼弯弯。
“安熠,你尝尝好不好喝。”
安熠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耳根瞬间红透,心跳加速,却还是张嘴,含住吸管喝了一小口,雪碧混着葡萄酒的醇香,还有冰块的凉意,格外爽口。
“好喝,特别好喝。”
云遥枝笑着收回手,就着同一根吸管,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又拿起鸡翅,小口咬了起来。
这哪里是末世啊,这日子过得也太爽了。
大黄乖乖趴在她的脚边,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吐出骨头给自己加餐。
严谦年坐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嘴边的吸管上,眸色微深,默不作声地把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新吸管又放了回去。
云遥枝吃饱喝足,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一丝倦意,在严谦年和季裕的陪同下,朝着房车走去。
路过路边的木桩时,她瞥了一眼,之前放在上面的烤串和饼干都不见了。
东西被拿走了。
…
今晚轮到梅瑰守夜,房车里格外安静。
云遥枝睡的还是严谦年的床,她沾床就困,很快便沉沉睡去。
严谦年则把梅瑰的床垫收进空间,重新拿出一张新的单人床垫,铺在门边,静静守着她。
半夜,云遥枝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一丝睡意,格外清醒。
她坐起身,转头看向周围,原本睡在床垫上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她蹙起眉头,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光着脚走下楼梯,房车一楼也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