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瞳孔一缩:“你记得那夜梦里的事?”
燕扶危不答反问:“原来本王这张脸,与白晟帝竟是长得一模一样吗?”
他不退反进,步步紧逼:“那夜玄昭王在梦里看着这张脸时,想的可是白晟帝?”
啪——
楚昭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眼神冰冷:“放肆!”
血自男人嘴角滑下,燕扶危舌尖顶了顶腮,舔去嘴角的血,他偏头看向她,不怒反笑。
月光将他的浅瞳浸润出如琥珀般的眸色,有种惊心动魄的瑰丽。
即便过了两辈子,楚昭都要承认,眼前这张脸漂亮的过分。
很容易让人动妄念,动邪念。
楚昭一直都喜欢长的好看的东西,上辈子她也喜欢燕扶危的皮相。
但再好看的东西或人,不能为她掌控为她所用,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更被说,这皮相的主人还要与她抢江山!
“玄昭王说,似你家祖宗这等皮相的,她不知见过多少,白晟帝……呵……就算自荐枕席,也顶多一玩物,也配让她记在脑子里?”
男人那双鎏金琥珀般的眼里光影渐暗,像瞬间坠入就有的恶鬼,只余一片阴湿冰冷。
玩、物?
他燕扶危在她楚昭眼里,就是一个玩物?
不愧是你,玄昭王。
燕扶危无声冷笑,眼底温度全无:“合作,还谈不谈?”
“谈啊,怎么不谈?”楚昭也回以冷笑。
偷她香火,改她生平还不够,现在还把她玄昭王弄成她燕家的敛财工具!
她倒要看看,这些年燕氏皇族从她的灵庙里刮走了多少油水!
合作虽定,两人却是不欢而散。
燕扶危回府后就把自己关进了内书房。
旗云从外匆匆进来,见暗卫守在门口,他有点迟疑:“我听说殿下叫了酒,今夜出什么事了?”
自家殿下一贯自律,便是大胜蛮族那日,他也只浅饮了三杯酒,刚旗云听说他叫了不少酒,真给吓了一跳。
暗卫低声道:“殿下回府前,去见过王妃。”
旗云:啊这……难道是和王妃吵架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