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准备把金陵日报,悄悄地扶持成大燕日报。
“陆子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跪在我和程公子面前道歉,并卖身给蔡家,我就不追究你任何责任。”
“这些诗集里面,就有你在出入各种场所写的诗词,若是你还冥顽不灵,我就当众拆穿你卑鄙无耻下作的丑恶嘴脸。”
蔡楚客声泪俱下,说得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就连一旁的程紫衣和看台上的程武扬,都严重怀疑这厮说的是真的。
可…等等…
你自己的事情,为何要拉上我程家垫背呢?
程紫衣,你个大虎逼,怎么和他站在一起了?
这件事是真的假的,你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程武扬在心中大骂的同时,程紫衣似乎也有所感应。
万一蔡楚客被拆穿,程家还有童道夫做背书,各家豪门也不敢拿他程家怎么样,大不了就是把蔡楚客给卖掉。
可他现在就站在蔡楚客的身边,矛头直指陆子恒,将来就算是身上没屎也全都是屎了。
有心想走,已经完了,蔡楚客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对着陆子恒口诛笔伐。
“不是蔡克让和我比试吗?他人呢?他怎么没来?”陆子恒神色淡定,“程公子,你也在呀?难道蔡楚客的污蔑,都是你指使的?”
“陆子恒,你不要逞口舌之快,曾祖已经过世多年,我来此就是拆穿你。”
“死了?挺可惜的。”陆子恒故作惊讶,“为何你们不把他从棺材里挖出来,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无耻嘴脸?”
“你……”蔡楚客嘴角狠狠一抽,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陆子恒,气得快要发疯了。一句曹尼玛就堵在嗓子眼,想吼却吼不出来。
“陆子恒,你果然是人渣中的人渣,败类中的败类,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口。”程紫衣强自定定神,厉声呵斥道,“蔡先生已经过世多年,难道你想让蔡楚客挖了自家的祖坟?”
“不然呢?”陆子恒耸耸肩,“你们冤枉我剽窃死人,也不能死无对证呀。万一蔡克让先生被你们气得还魂,你们也能尽尽孝道嘛。”
哈哈哈,青阳四秀放声大笑。
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