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流水、网络痕迹。”
“A 能拿到这么细的资料,不可能没有来源。种种迹象表明,她有帮手,而且这个帮手能量不小。”
“说不准,能从这条线突破,找到她藏匿作案工具、或者和她那个‘帮手’联系的蛛丝马迹。”
“是!”
大家再次全速运转起来。
每个人都清楚,他们面对的,或许是一个远比想象中更冷酷、更不择手段的对手。
这些聊天记录,虽然不能直接钉死江离就是 A,却再一次印证了 A 的风格 ——
精准、冷血、狠绝。
如今,再添她的攻心计,能死死咬住人性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地方,然后,轻轻一捏。
他们必须更快。更准。
派去保护周明远家人的警察,在暗处守了整整三天。
每天的汇报如出一辙 —— 周家人除了悲痛以外,老人按时买菜、接送孙子,孩子正常上学放学,就连周明远的情人,也很安静。
没有可疑人员靠近,正常到不正常。
陆涛把最新的汇报递到凌执面前,迟疑道:“凌队,这三天没有任何异常。江离难道真的只是吓唬周明远?”
凌执盯着纸上那三个字,指尖微微收紧,他迅速在脑中回溯她经手的所有委托案卷,每一个目标,都是证据确凿、道德沦丧、法律却因各种原因暂时奈何不了的“罪有应得”之人。
她从未对任何一个无辜者,动过手。
一次都没有。
这次,也一样。
她发去家人资料、扬言报复,从头到尾都只是恐吓,是击垮周明远心理防线的手段,而非真的要对老人和孩子下手。
一个念头陡然清晰——他又错了。
A还是那个A。
凌执忽然嗤笑了一声:“又被她溜得团团转了。”
“凌队,您什么意思啊?”
“她抛出一个诱饵,我们就扑上去,她放出一句狠话,我们就全员戒备。”
这几天队里的兵荒马乱 —— 全员加班梳理保护路线,技术科反复排查周边监控,便衣贴身跟随,特别是陆涛,恨不得把周家上下护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