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江离听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是不是你?”凌执不绕弯。
江离抬眸,目光与他硬碰硬,没有半分躲闪:
“如果是A,他不会掉进水里。”
“不会挣扎。”
“不会死得这么……狼狈。”
她不是在辩解“不是我干的”,而是在评价这起凶杀——不够格,太粗糙。
凌执的心,猛地一沉。
和他判断完全一致。
凌执喉结微滚:“模仿作案?目的是什么。”
江离看着他,眉眼弯弯:
“凌学长这么帅,又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想不明白。”
凌执:“……”
江离笑意加深,补了一句:“要不,你也不会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等着我了。”
凌执:“…….”
“那一枪不是故意偏的。”她嗤笑一声:“是技术,太菜。”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处嫌疑中心,却漫不经心的调侃他,冷静得不像话的人。
心里笃定,她看穿了所有布局。
“你知道是谁?”他沉声问。
江离语气淡淡:
“能拿到特制子弹,熟悉A的作案风格和警方的勘查重点,有动机、也有能力策划这样一场‘表演’……”
“凌学长觉得,会是谁?”
凌执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内鬼?”
江离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状态:“凌学长说什么?我听不懂。”
“内鬼是谁?”
“凌学长,你这么直接,让我很难办啊。”
“你不说,我也会自己查。” 凌执的声音很平,“但你提醒我那句话,说明你希望我知道。”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会不会是,”江离拖长了语调,“时机未到?”
又是时机未到。
凌执瞳孔一缩。
“而且,” 她再次开口,“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有内鬼?”
江离嗯哼了一声,说:“我是不知道,但是A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