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的办案人员,不是没看监控,是他们根本‘看不见’他。”
众人恍然大悟,后背齐齐泛起一层凉意。
凌执继续道:“但有些行为特征是一样的——和江离站位一前一后,离开现场也是一前一后,身姿、步态、小习惯都一样。所以即使装束不一样,但人,是同一个。”
赵峰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团:“这人也太谨慎了,七起案件,愣是没露过一张正脸。”
“所以他才能潜伏到现在。”凌执声音平静,却冷得刺骨。
小王凑过来,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凌队,她不是说他是她男朋友吗?现在算什么?师父?爱人?还是——”
“控制者。”凌执打断他。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影子,脑海里轰然翻涌着另一幅画面。
2018年,那个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站在工厂外,这个男人就在那看着。
她在发抖,他在看。
她扣下扳机,他还在看。
他看着她杀第一个人。
看着她从“不敢”,变成“从不失手”。
看着她从临川一路杀到南江,然后凭空消失五年。
现在,她重新出现。
他呢?
赵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老凌,这货到底是人是鬼啊?”
凌执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操作电脑,将十二段监控视频拖进播放列表,排成一行。
然后,他抬起头,眼底那点雀跃的光已经沉了下去,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冷。
“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凌执的声音冷的彻骨,“那我们就一起看看,看他是怎么,把一个人变成一把枪的。”
“会议室,开会。”
“是!”
三人匆匆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提起精神。
等四个人在会议室坐定时,窗外已经泛起浅白,凌晨五点。
凌执将硬盘插入投影仪,点开第一起案件的监控视频。
“2018年9月28日,第一案。”
下午六点,工厂门口。
警戒线已经拉起,穿警服的人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