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脑子一热,就着沈若宓的手就将那半盏残水喝了下去。
喝完还不忘陶醉地道:“嫂嫂,你喝剩的茶水,竟比寻常的茶水还有滋味些,不知是因你的兰唾香液,还是你身上的香气……”
沈若宓第一次觉得,原来风流多情和无耻下流的区别这么大。
同样的甜言蜜语从裴子衡嘴里说出来,大概会叫人脸红心跳,从陈翰嘴里出来,就叫人想把三天前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若宓站起身来,冷冷看着他。
“帕子还我。”
陈翰说:“嫂嫂,不是说我先帮你保存着嘛……”
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嫂嫂你……”
等他彻底软倒在地上,沈若宓才从他怀中抽出自己的那条帕子,顺道还取走了他贴身的一块玉佩。
接着,她连忙出去试探了一下素娘和两个小僧呼吸,确定这三人都只是昏迷之后,她唤来那三个汉子,指着角落里摆放的扫帚。
“使点劲儿揍。”
……
傍晚时分,裴翊到了家,正碰上管绣房的孙祥媳妇手中端着东西,脚步匆匆朝他的方向过来。
“大爷回来了,老太太一直念叨你呢!”孙祥家的笑着过来行礼。
“这是什么?”裴翊问。
孙祥家的说:“大爷问的是着托盘里的衣服吗?”
她笑道:“这是给詹表小姐做的新衣服,还是大奶奶贤惠体贴,前不久从自己的分例中匀了半匹浮光锦给詹表小姐,詹表小姐托正阳门大街上的芙蓉裳给做成了一条裙子,这不,今日是交工的日子,芙蓉裳衣服送的晚了些,刚在门外和我不停赔罪呢!”
裴翊微微蹙眉。
沈氏送了半匹浮光锦给詹氏,他怎么不知道?
之前他还要走了另外半匹给潘氏,这么说,他送她的那一整匹浮光锦,她如今竟是半尺也没有了。
裴翊去了芳菲馆,里面空无一人,除了雪茜在屋里看孩子,素娘也不在。
雪茜回话道:“奶奶和素娘从国公府出来后,便去了永兴庵礼佛了。”
裴翊才想起来,今天是他那泰山沈继宗的生日,沈氏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