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告辞。凌峰望着她匆忙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抬脚跟了上去。
城堡外,任璇卿蹲在地上,看着小狗抱着鸡腿啃得香甜,小尾巴欢快摇摆,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笑意。凌峰在她身旁蹲下,好奇打量:“原来真有只小黑狗,我还以为你故意调侃他。”
“山中偶遇,捡来作伴。”任璇卿回头看他,眼底带着温柔与自豪,“你看它很可爱吧?”
回到城堡内,小黑狗安静趴伏在任璇卿房门前,如同忠诚卫士。培獒路过见状,当即僵在原地,厉声叫嚷:“谁把野狗带进来的?这里不是狗窝!”
黑狗被惊扰,抬眼淡漠瞥他一眼,满是不屑,随即低头趴好,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培獒愈发恼羞成怒。房门轻响,任璇卿走出,秀眉微蹙:“是我带来的,它很乖,不吵不闹,也不咬人。”
“是狗都咬人,野狗更甚!”培獒梗着脖子强辩,“我命令你立刻把它赶走!”
“它是我的伙伴,我不会赶它走。”任璇卿目光坚定,寸步不让。
隔壁房门应声打开,凌峰缓步走出,淡淡扫过培獒,语气讥讽而清晰:“它和你不一样,有底线,不胡乱咬人,更不仗势欺人、无事生非。”
培獒气急败坏,却无言以对。凌峰神色淡然,根本未将他放在眼里。
走廊气氛骤然凝滞,培獒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嘶吼:“我不咬人!我只会抓人!我这是在执行公务!”
那副小人得志的蛮横模样,瞬间引爆了凌峰压抑许久的怒火。
困在孤岛的这些日子,他亲眼见培獒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更看着任璇卿戴着镣铐孤立无援,心中戾气早已积攒到极致。他眼神一沉,不再多言,上前便是一记刚猛直拳,重重砸在培獒脸上。
沉闷的撞击声回荡长廊,培獒应声倒飞出去,口鼻渗血,半边脸迅速肿起。凌峰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毫不留情地痛揍,声声怒吼震彻走廊。余春与特仕多闻声赶来,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他,厉声劝他冷静。培獒趁机连滚带爬逃窜,再无半分气焰。
凌峰怒火难平,仍想追上去。特仕多按住他沉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因小失大。”任璇卿也柔声相劝,几人将他扶进房间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