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城堡曾是霸权的象征,尖顶刺破云霄,墙体莹白如玉,如今却被浓黑的火烟包裹。火光舔舐着城堡的檐角,黑烟缠绕着高耸的塔楼,原本庄严的城堡在火烟中摇摇欲坠,如同它所维系的霸权,早已千疮百孔,濒临崩塌。
城堡广场上,游行示威的人群依旧没有散去。
皮特率领卫队对示威者进行残酷镇压,警棍挥舞,硝烟弥漫,不少示威者被打倒在地,哀嚎声、抗议声交织在一起。在血腥的镇压下,部分民众心生畏惧,缓缓退去,广场上的混乱稍稍平息,但仍有一群抗议分子,高举着标语,嘶哑地呼喊着诉求,眼神坚定,不肯妥协,依旧在顽强抗议,与卫队形成对峙。
皮特不顾自身安危,手持武器,冲破示威人群与火障,一路浴血奋战,击溃了阻碍他的抗议分子和混乱的人群,拼尽全力冲向椭圆办公室。
皮特气喘吁吁跑到顶楼,擦了擦脸上布满灰尘与血迹,用烧伤的手臂撞开椭圆办公室的门。房间内空无一人,皮特焦急地边找边喊,却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任璇卿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特建邦攥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拨打着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始终无人应答。他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脚步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急得满头大汗。
培獒抱着双臂,斜靠在墙边,不再结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句句都是风凉话:“我早就说过,该装上五C设备,您偏偏担心被中国监听,死活不肯。现在好了吧?彻底没信号吧,联系不上皮特了吧。”
这话瞬间点燃了特建邦的怒火。他猛地转过身,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一脚狠狠踹向培獒,怒声呵斥:“闭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培獒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一旁的余春看得清楚,轻笑一声,淡淡开口:“你啊,就是典型的事后诸葛亮,现在落井下石,有意思吗?”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培獒,转向焦躁的特建邦,语气沉稳:“别在这里干等着,坐以待毙。现在立刻动身,去广场和皮特汇合。”
特建邦望着任璇卿,叹了口气,他也明白此刻说再多也无济于事。狠狠点头,三人摔门而去。
任璇卿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