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撵人(2 / 4)

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叔叔读过吗?”

书生的脸红了。

“那叔叔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什么叫‘非礼勿言’?”

杨念心的声音甜甜的,像在请教问题。

可书生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他站在那里,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手里的折扇忘了扇,像一根柱子。

杨念心没有等他回答,拉着杨婵的手,从他旁边绕了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叔叔,你的扇子画得不好看。竹子的叶子画得太密了,没有留白。回去再练练吧。”

书生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看着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手腕上系着金铃铛的小女孩,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走远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杨婵被杨念心拉着往前走,走了很远,才忍不住笑了出来。“念心,你什么时候学过画画了?你连毛笔都不会拿,就知道人家的竹子画得密不密?”

杨念心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念心没学过画画,可念心看过画。姑姑书房里那本画谱,念心翻过。上面说,画竹子要留白,留白才有意境。那个书生的扇子上,竹子画得密密麻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一点都不好看。”

杨婵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又有一次,她们在望云亭休息。

亭子里有几个书生在喝茶,看到杨婵进来,眼睛都亮了。其中一个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椅子擦干净,恭恭敬敬地请杨婵坐下。

杨婵没有坐,说了声谢谢,站在亭子边上看云海。

那几个书生不甘心,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找话题。这个说今天天气真好,那个说华山云海真美,这个说姑娘你一个人来的吗,那个说姑娘你是哪里人。

杨念心站在杨婵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心里越来越烦。她不想再跟他们绕弯子了。

“叔叔们,”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可亭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是不是想娶我姑姑?”

亭子里安静了。那几个书生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他们张着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姑姑是天上的公主,你们只是地上的普通人,如果你们还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