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眼里藏不住的贪婪和算计。
他们非但没有因为许大茂被抓走而忌惮庞大海,反而心里的贪念更盛了。
在他们看来,庞大海刚才之所以能赢,不过是仗着烈士家属的名头,占了法理上的理,根本不是有什么后台。
一个孤身一人的外来户,就算手里有钱,又能怎么样?
在这院里,他们人多势众,有的是办法拿捏他,有的是办法把他手里的钱和票,一点点榨出来!
庞大海扫了一眼这群人眼底藏不住的贪婪,心里冷笑一声,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往自己的小屋走。
他刚走到拐角,身后中院里的议论声,就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比之前更放肆,更露骨。贾张氏尖利的嗓音,满是恶毒和贪婪:
“呸!不就是仗着爹妈死了,拿了点抚恤金吗?
狂什么狂!五千元巨款,他一个没亲没故的小子,守得住吗?
我看啊,早晚得败光!”
阎埠贵的声音跟着响起来,算盘打得噼啪响:
“就是!一个月三十五斤粮票,十五块钱,顿顿吃肉都花不完!
还有五千块的家底!这小子,就是个行走的钱库啊!
咱们院里这么多人,还拿捏不住他一个外来户?”
刘海中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年轻轻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得理不饶人,以后有他吃亏的时候!
在这四九城,没人没背景,光有钱有什么用?
咱们在这院里住了十几年,人脉关系都在这,想拿捏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秦淮茹柔柔的声音也响起来,话里话外全是算计:
“唉,他一个人过日子,手里这么多钱和票,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以后院里多照拂照拂他,时间长了,他总会念着大家的好的。”
最阴狠的还是易中海,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小子孤身一人,没亲没故,手里握着这么大一笔钱,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院里的老人,得多照拂照拂他,帮他管管钱,管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