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屋子,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中午十一左右点,饭菜终于都做好了。
除了白玲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炖得软烂脱骨、一抿就化的红烧排骨,陈兰又炒了个醋溜土豆丝,蒸了一锅暄软的白面馒头,
还切了一盘自家腌的萝卜干。
“够了够了,妈,太多了吃不完。”
白玲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连忙说道。
“没事,”
陈兰一边说着,一边找出家里最大的四个铝制饭盒,先把大半锅排骨连肉带汤装了满满一盒,又把西红柿炒鸡蛋和土豆丝分别装进去,最后塞了八个白面馒头,盖得严严实实的。
她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往里面塞了几个苹果、两斤奶糖,这些都是过年的时候发的。一起塞进白玲的布包里:
“多带点,你自己在外生活,别饿着了。也别饿着人家。路上饿了也能垫垫肚子。”
白玲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小声嘟囔道:
“妈…… 您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妈,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陈兰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妈不问他是谁,也不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只要你开心,只要他对你好,妈就放心了。
路上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人家。”
“知道了,妈。”
白玲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用力点了点头。
白玲提着四个沉甸甸的饭盒,背着鼓鼓囊囊的布包,告别了母亲,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车把被饭盒压得微微下沉,寒风刮在脸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一直不自觉地向上扬着。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 95 号院。
庞大海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打着哈欠从被窝里爬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第一反应就是:饿了。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玲那个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现在